薄病酒__翀

土豆片真好吃啊……不管是烤的炸的还是扔进火锅里煮的……

【剑网3】【苍丐】煮酒酿青梅(BE END)

哭的跟狗一样……。

珷蟇之:

哦哦lofter还有转载功能!这个写得真棒……


佛心蛊:





为@王武莫虫之 太太的苍丐条漫。


设定有从条漫来的


私设也有,请当做平行世界的柳元一和顾大侠看就好_(:3」∠)_


图就是太太画的十五岁的顾和五岁的柳元一呜呜呜呜呜


泪奔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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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酒酿青梅


 


苍丐


 


柳元一X顾


 


柳元一已经把顾忘了。


他的记性素来不好,比如唐若花跟陆不可俩熊萝莉干过的熊事也是转眼化为烟云,一仰头一杯酒,就失落得一干二净。


不管北风东风西南风如何吹得帮会檐廊上那两个生锈的大铃铛怎么咣当巨响,柳元一到底没想起顾来。


 


“哥哥是大侠。”


“大虾?”二十年前,柳元站在长安熙来攘往的大街上麦,口齿清晰地故意念错字。


 


打小儿起柳元一就熊,比唐若花和陆不可熊多了。


五岁那年跟着爹娘师父到了长安城,大人一转身就没了人影,看看吹糖人画糖画儿的,再瞧瞧绘的脸谱,绝不认为是自己走掉了,随手便拽了两个风中晃荡的大铃铛,对那少年大喇喇地下令道:“喂,那谁,我爹娘师父走丢了,你帮我找找?”


那谁低下头,狐疑地道:“我认识你?”


伸手摸摸鼻子,手背上有练拳洇出的青青紫紫的血痕。


“不认识啊!”柳元一大模大样地说着,小小的一个人儿,负手而立,义正词严,“可我自己找不着爹娘师父啊!”


 


柳元一把顾忘得彻彻底底。


他已经不记得那个少年郎牵着他的手走在长安城里,从东城晃荡到西城,从西城又晃回东城,他说累的时候把他扛在肩上,他说饿的时候摸出腰带里别着的大唐通宝给他买肉胡饼子。


他也不记得找着父母的那一刻,自己拽着顾身上那俩大铃铛抵死不放手,弄得师父一个劲儿抠他手指头,抠疼了,就仰头直着脖子干嚎,形同号丧。


 


来解围的仍然是顾。


顾大虾,或顾大侠。


顾说师父捡到我时就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纸条儿写了个顾字,不过将来我必然要做一个大侠,你就叫我顾大侠好了。


顾,无名。


所以不记得,也没什么关系。


 


“弟弟喜欢这对铃铛?小爷送给你吧!”


“多少钱?”


“不用给钱啊,弟弟长大了若是还记得我,请小爷我去喝壶酒就行了!”


顾笑着,将那对铃摘下来给他,顾的双眸软而且暖,他在丐帮长大,身上却还未纹上标志性的红蓝花绣,胳膊上的肌肉已隆起得有模有样,只是还带着少年柔软的轮廓。


 


柳元一已经不记得父母长的什么样了。


安禄山叛乱,苍云退走雁门关,柳元一记得漫天的血红,那红色从此就主宰了他的喜怒哀乐。


他的性子极恶,暴戾无常,二十五岁已是人见人愁,一个青年,比孩子还熊,也是一种奇葩。


柳元一不在乎。


他只是喜欢血。


喜欢忽然暴起,刀劈在刀上,盾击在人身,喜欢双眼赤红什么都不想不管不顾,一刀劈去,水断山倾人命亡。


江湖人说,这叫快意恩仇。 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人生就这样过去,每一天,从不回头去看,也从不后悔。


柳元一将这一切贯彻始终,他连父母师父的脸都不记得,除了快意,他什么都没有。


他很少在乎什么,很多人很多事,柳元一要的时候要得很执着很用力,然而一旦过了那一阵儿,便是化了在风中烧的灰白的烬,一吹就什么都没有了。


行事最激烈的人,却也最是薄情人,柳元一与人春宵一度,就真是一度春宵,除了体股交叠之外什么都不是。 


他也说爱,欢喜了谁中意了谁,也恨不得天长地久,却永远只在当下。


男//////物入在人肉道中那一刻是真,只那一刻,便如刀砍在人脖颈上,从进去到削出的过程,砍断肌肤血肉筋脉骨骼,便是那一种真。


其余的,都是枝头开的终究要散落的花,一转头,就没了影。


 


所以柳元一以为,门口那个丐帮就是那样的。


他蹲在那,他揍他一顿,从他长满短须的嘴角揍出血水来,那丐帮就会走,悄然无声地走出他的世界。


 


然而那个丐帮并没有走,他肮脏的发遮蔽着他大部分的脸,污泥掩去他身上明艳的花绣,他暗淡地蹲在明黄的墙边,像一坨说不好是什么的东西,面前摆着一个缺口的脏碗。


柳元一看见他就过去打一顿。


打一顿他还在那。 


李敏看不过眼就说柳元一,他在外面蹲着讨钱,又没有得罪你,打他做什么?


“你觉不觉得他很像一条狗?”


柳元一笑着,他笑的时候,唇下那颗黑痣就变得刺眼。


柳元一是说不通的,所以李敏也就不再跟他说。也因为李敏跟他说过之后,柳元一把那个丐帮打揍得更厉害了。


 


然而,有一朵梅花,开过了大年十五,似乎还要继续开下去。


那天柳元一站在围墙边仰着头看着那朵半透明的腊梅,忽然涌动起一种强烈至极的欲望。


他把那朵腊梅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拿着去找白药师,让他用某种办法令那朵花不朽。


白药师融了上好的松脂,细细地滴在花上,最后它凝成晶莹的一块,再没有凋落之虞。


 


那天柳元一过去赶走在给丐帮扎头发的两个熊萝莉,却拉住了丐帮脏兮兮的手。


“我没让你走。”


他说。


他把丐帮带到帮会的柴房,在那儿脱了他的裤子。


他看着自己赤红的肉【】棒杵进丐帮的穴里,他那么脏,但穴里的肉是嫩红的颜色,如春风中灼灼的美人桃的花。


他挺着腰,手覆在丐帮大冬天里也裸着的胸腹上,那里的肉头极厚,被操热了的身子如铁板熨在他的掌心里,他抚弄着他,弄得自己手上也脏兮兮地。


柳元一抬起手来看,对丐帮说,你看你弄得,这么脏,来,舔干净。


 


 


柳元一看着丐帮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软而且暖,就像他的身子被他干着的ROU穴一样,让人既觉得舒服又愤怒。


他想挖出他的眼睛,他打他,很多次,那眼睛里却没有恨,只是软而且暖,缠绵地望着他,带着潋滟的水光。


他想把他的眼珠子放在松脂里,咕嘟一声吞下去,又或者划开皮肤嵌进去,便不会给任何人看见,完完全全成了他的东西。


“给人干过?这穴湿得滴滴答答的。”柳元一收回放在丐帮脸前的手,在他操弄得湿漉漉的地方摸一把,再放回去。 


“舔,这是你淌出来的东西,嫌弃什么?”


柳元一听见自己的笑声,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而是连心肺都在笑。


丐帮眨眨眼,一滴眼泪从他情动的绯红眼角滴下去,在脏污的脸上冲出一条痕。


“你怎么这么脏。”柳元一说着,用更脏的手探入丐帮被操得合不拢的嘴里,去掏他的舌。


 


 


然后他愣住了。


柳元一想起丐帮从来不曾对他说过一句话,一个字。


被他打了之后,他只是呜呜地叫两声,眼泪滴在脏兮兮的裤子上。


他的手探进去,摸到的只有半截舌头。


丐帮是个哑的,他的舌被人剪了去,所以伸不出来,也舔不到他的手。


 


柳元一慢慢地入着丐帮,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看着自己抽着操【】弄着那结实的男体,把他身子里的软肉勾扯出来。


他又看着丐帮张开喘息的嘴唇,短短的胡须上不知沾了什么有些油的痕迹,柳元一低下头去,咬着丐帮的嘴唇,吃到一种咸的饭菜的味道。


他的舌头伸进去,勾着搅着丐帮短短的舌,他不知道丐帮是怎么会被人切了半截舌头去,他只是觉得莫名其妙翻天覆地地恨涌上来,干这件事的人应当是他。


柳元一就这么觉得,他抬起头,从丐帮身子里拔出自己的阳【】物,揪着丐帮乱糟糟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胯下。


 


花落结子实,竹马绕青梅。


顾被柳元一插在嘴里,无法呼吸。


 


顾记得自己的大侠梦碎裂的那一天,大唐龙兴之地太原,他在杏花村被狼牙军抓了去,一路的两百多个兄弟,活下来的只有七八个人。


师父,师弟,师兄师姐师妹……


顾以为自己会死,但是他活着。


他活着,却觉得生不如死。


 


狼牙军把活着的丐帮弟子捆绑起来刑求,没有人告饶,顾也不,他们怒叱着这些恶徒,那些狼牙军走过来,用钳子拉出他们的舌头,然后他们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或许只是因为狼牙军中随军的妓【】户不足。


 


男人的洞也是洞,一样的可以插。


顾的四肢被捆着,胳膊和大腿都被弯折,捆绑起来,狼牙军笑说这些不知死活的丐帮弟子,只配做挨操的母【】猪。


顾不记得到底被多少人干过。


是一百个还是一千个,都没有什么区别。


他的腿中间永远有个散发着兽的臭味的狼牙军,口中含着男腥浓厚的肉块。


顾想死,但他的舌头缺了一半,他甚至不能咬舌自尽。


 


收复杏花村那日,顾被丢弃在乱坟岗上,太原联军找到了活着的几个丐帮弟子,没有人提及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但顾知道,他们所经历过的并非无人知晓。


 


顾在夜色中离开。


任凭尘土掩去身上曾经引以为傲的花绣,他知道自己再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丐帮弟子,他也再也做不了顾大侠。


师父师兄弟师姐妹都在那一战中死去,活着的也都不希望再有所联络,过去,成了最令顾茫然的辞藻。


除了残缺的躯壳,他还剩下什么?


顾游荡着,他吃着酸馊的食物,却没有办法轻易地死去。


顾,当年师父我捡到你,命中注定你会活下来。


 


冬雪之夜,师父在雪堆中把冻得青紫的他挖出来,他活了下来,似乎他命中如此,不管遭遇再多的灾难,他都活了下来。


顾就这样一直浪荡到这堵明黄的墙下。


他听见风吹着铃的声音,很熟悉的声音,丐帮的铃。


所以他在这里驻足,一直到柳元一走过来驱逐他。


 


顾的记忆力很好。


就像一条狗。


二十年之后,他仍记得那个长安城中的男孩,他捉着他的铃,让他帮忙找他失散的父母。


二十年之后那个苍云一拳击中顾的面颊,顾开始流血,他没有反抗,血的气味让他发现自己仍然活着。


大虾哥哥……


哥哥哥哥……


 


过去,只剩下,柳元一。


柳元一的怒骂和驱逐以及暴力带来的,只有愉悦。


顾的眼,藏在凌乱脏污的发后,擦拭着唇边的血水,眼中有微微的笑意。


他没有走,他说不出话,他不能告诉柳元一,原来这一生一世,只剩下了你。


他不知道柳元一经历了什么,让他从一个熊孩子变成一个暴戾无比反复无常的男人。


但即便如此,他不会离开柳元一。


 


当人在看着另一个人的后背时,他虽然不发一言,但那个人也会回过头,看着他。


柳元一无法忽略这个丐帮。


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射在顾的喉咙里。


他抽出来,在顾的乳头上擦着滴出来的余液。看着顾呛咳地喝下自己的男精,柳元一的手指从顾的喉结上朝下划去,想着他的精血落进这个丐帮的肚子里。


他又站了起来,顾被他操着,躺在干枯的柴枝上,张开肉【】感紧实的腿,胯下的肉【】物随着柳元一的动作摇晃着点着头。


柳元一俯下身去。


他的舌尖顶在顾湿热的眼珠子上舔舐。


顾闭上眼,眼皮夹着他的舌头。


柳元一再度笑起来,大开大合地操着顾。


“墙角,让你呆。”


柳元一在顾耳边说着,舌头伸进去,搅得顾呜呜地叫着。


“但是要尿给我看。”


他把顾扯起来,从背后搂着,顾很沉,但他还是把尿一样分开他的腿。


丐帮每天乞讨时总要跑到无人处去解放两次,但今天,一次都还没有。


顾转过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映着柳元一戾气满载的脸,软软暖暖,缠缠绕绕。


柳元一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这次他弄在顾的身子里,他出来之后扒开丐帮的腿看他胯//////下的风景,红里带白地滴出来。


他凑过去,舔着啃着,听着顾哼哼的声音,那种哼哼的声音像满足的狗。


他抬起脸的时候,顾贴上来,吻着咬着他的脸,就像他天生应该如此。


 


顾在那面墙下住了下来。


柳元一不在的时候也不管他的吃喝,在的时候兴致来了,不管在假山后还是房顶灌木丛里,就脱掉顾的裤子。


顾从来不会反抗。


柳元一插在他身子里,手指却停在半空。


拎着汁水淋漓的红烧肉,等着顾含他的手指。


 


顾慢慢地开始登堂入室,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丐帮存在的时候,顾已经不在那面墙下了,他住在柳元一的屋子里,一半时间光着身子,另一半时间穿着洗整干净的衣裳帮着砍柴烧饭。


顾不会说话,但有一把力气,老实听话,大部分的人都对他有好感。


顾有时候得到一些吃的,酒或者烧鸡。


他会忍不住吃喝下去,晚上就被柳元一弄得泣不成声。


 


柳元一开始喜欢回来。


虽然他以前也几乎都会回来。


但是他不会期待。


然而顾在这里的时候,他开始期待,今天打开门的时候,顾是不是正在慌乱地藏起喝剩下的酒,或者想把烧鸡埋在被子里。


柳元一开始习惯,睡觉时抚着顾的肩头。


满是花绣的肩头肉厚厚的,软暖贴合着他的手掌。


他手上的茧磨着顾细密的皮肤,兴致来了,就干他的嘴他的洞,但就是不给他个痛快,逼得他哭出来,一边哭一边骑在他腰上动。


他就可以骂顾,都这么多次了,还不记得爷喜欢怎么干,笨得像猪一样。


 


然而说着这些话,舌尖是甜的,甜得发腻。


所以这一年过年时柳元一煮了一壶好酒跟顾对饮,丢了几颗腌好的梅进去,煮沸的酒就酸甜甘香起来。


铃还在风中响。


柳元一仍然记不起顾是谁。


他问丐帮,你叫什么?


顾用半截舌头含含糊糊地说了,又沾着水在桌上写字。


柳元一用那水灌到顾的下面去,捅进去,叮咣叮咣的动荡。


顾哭着,捅一下,就漏一点出来,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欺负的狗。


 


柳元一死的时候也看见了顾的眼睛。


他想问顾,你为什么要哭呢?我现在又没有干你。


但是他想起顾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他最后觉得,要是之前对顾更好一些就好了。


但是他终究没有说出来,他死得那么快,但一点都不奇怪,快意恩仇的人,迟早也会被人快意恩仇地杀死。


这是命。


 


柳元一没有看见那个丐帮抱着他,喝了所有他给他的被他存下的酒,没有看到他开了笑醉狂,没有看到顾爆发出毕生功力作为代价震伤了对手,也没有看到顾抱着他的头一巴掌拍断了自己的心脉。


 


正如柳元一在多年前长安城的街上接过那两个叮当作响的铃。


他忘了一切却留了它们一辈子。


他不知道他是顾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羁绊。


他手里握着一朵松脂裹着的梅花。


 


那年长安城,顾对柳元一说:弟弟长大了若是还记得我,请小爷我去喝壶酒就行了!


某年的中秋夜,柳元一提着一壶酒来到树下乘凉的顾身边,捂着他的眼,吻他的唇。


青梅已如约,酿成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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